國內當然有人辦天團、天王、天后級超級演唱會,但誰辦的演唱會能被放在中國時報社論中討論?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0,5252,11051402×112010100300005,00.html#)

中國時報社論-讓台灣人攬牢牢的江蕙現象

  • 2010-10-03 中國時報 【本報訊】

     「月落啊,烏啼霜滿天,江楓啊,漁火對愁眠」,舞台上,京劇吟詠拉開了江蕙二○一○年「戲夢江蕙」演唱會序幕。台語的江蕙,古典的江蕙,還有搖滾的江蕙。事前對演唱會內容高度保密的江蕙,給了喜愛她的歌迷大大的驚喜。

     江蕙演唱會的門票,每場都是宣布當天就秒殺賣光;網路塞爆當機,歌迷買不到票的失望讓江蕙加場再加場,還是不夠。演唱會上三代同堂的景象處處可見,江蕙歌曲中深刻的人生歷練,優美的台語歌詞,加上柔軟深情的唱腔,讓她的歌聲跨越性別、族群、區域,得到廣大歌迷的瘋狂喜愛。

     江蕙闖蕩歌壇三十餘年,擁有資深老歌迷。但和一些老牌台語歌手不同的是,江蕙仍持續推出新作,歌迷年齡不斷向下延伸。例如,她的歌是近年來選秀節目大熱門,這是非常特別現象。這次的演唱會,江蕙找來五月天合唱〈傷心酒店〉、S.H.E嗨唱〈惜別的海岸〉,新的表演方式讓她這兩首在九○年代初期的代表作,依然可以得到新世代的共鳴。

     江蕙的歌常是KTV點播率很高的K歌,但江蕙的歌其實是易唱難精,人人都能唱兩句,卻只有江蕙能夠真正深刻地詮釋出歌曲中的意境。一方面是因為江蕙擁有高超的歌唱技巧,十多歲就在北投走唱的她,要直接面對聽歌的觀眾,唱得好不好、觀眾喜不喜歡,表演者當場就得到回應,也因此磨練出江蕙精湛生動的技能;另一方面,江蕙的表演歷程緊扣著台灣經濟以及娛樂型態的發展,從早年的走唱到歌廳秀到大型綜藝節到如今的演唱會,江蕙全程參與,沒有錯過任何一個時段,也因此在不同的階段培養、累積了不同世代的歌迷與粉絲。

     此外,江蕙自身成長經驗中的坎坷或者至少是辛苦奮鬥,也召喚許多人、特多是眾多女性記憶與認同。她的歌,談女人對感情的執著、投入,甚至以自己沒有結婚所發展出來的待嫁之心,都讓很多女性心有戚戚,找到了某一種歸屬點。而近期的〈甲你攬牢牢〉甚至成了一句流行語;〈家後〉則再現了一種古典的女性情懷。她的歌,不只替生長於〈家後〉時代的女性說出了她們心中的那分堅定愛意與責任感,事實上也提醒了許多男性要珍惜不離不棄、為家、為心愛的男人付出一生的女人;在個人主義當道的社會風潮裡,一首〈家後〉宛如是場寧靜革命,帶動了感恩運動以及回歸家庭運動。

     很多人在聽江蕙的歌會深深被她感動,某一個層面來講,也是因不少人把所知所解的江蕙人生經歷投射到自己身上,此所以江蕙藝界人生之類的歌曲可打動那麼多人的心,儘管絕大多數觀眾和聽眾當然並不是藝界中人,但在江蕙歌裡,藝界是種比喻,所敘述的生命的種種不安定與徬徨,是人們共同甚至愈來愈普遍的經驗。或許不是人人傷心了都會喝酒,但生活中的落寞,的確在江蕙的〈酒後的心聲〉裡找到了安慰;近年,江蕙以故鄉的雨、老家的花香,安撫也陪伴了成千上萬的都會遊子;台灣在經濟發展過程中,人口不斷從農村移往都會,這些離開故鄉的人在大都會中打拚,宛如失根的蘭花,需要找到某種心靈的故鄉,江蕙的台語歌、歌詞中委婉深邃的親情像是一條絲線,牽引著思鄉的人與心。

     江蕙的歌紅遍大街小巷,成為台灣社會某種集體的情緒抒發點,不是偶然的。其中,江蕙個人的生命經驗,具體而微地呈現了台灣一種認真甚至認命的打拚精神;再加上她因緣際會走過台灣不同時代,在至少三個世代的娛樂型態中,江蕙都留下了膾炙人口的代表作,讓不同年紀的人都能在她的歌聲裡找到屬於自己的記憶與情感表達方式。

     江蕙在家中排行老二,很多藝人跟著她的妹妹江淑娜叫江蕙「二姊」,如今卻有很多觀眾、聽眾,不論年紀是老是小,提到江蕙時竟也順理成章地叫她一聲「二姊」,看她、聽她,就彷彿是家裡的親人一般親切──許多人對江蕙的歌都能朗朗上口,因此她的演唱會就如同一場萬人KTV,歌迷不只是聽,而且可以大聲應和,不同年齡、不同性別、不同族群的人,得以在她的歌聲裡與自己的人生相遇。江蕙是台語歌后,也是台灣人共同的二姊,感謝她也祝福她:願江蕙繼續以歌聲感動更多人。

 

宣可有點白目,在演唱會前一週多才想到幫母親買票,上網購票時自然沒有見識到網路購票「秒殺」現象,倒是見識到小巨蛋那麼大場地,這麼多場次可以把票賣到只剩零星空位,連稍微中段區域找兩張連號的位子都找不到的情形,最後只得做罷。

真是佩服讚嘆子鴻的這番成就,也著實為他高興。宣可覺得:有些人生來就註定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的。前幾天掃瞄了張圖檔給他

歡迎大家去參閱他的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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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應至「建中同學看過來–辦一場小演唱會和一場劃時代的演唱會」

  1. 「eddie」的個人頭像
    eddie

    hello 杜杜

    看到這個真是感覺你和李敖很像~ 翻一翻可以輕鬆找出幾十年前的東西~^^

    陳子鴻(我並不認識他本人)的blog敘述也讓我感到會心一笑; 我當建中吉他社社長的時候, 主辦的是74年底的十二月的琴韻, 地點是在中山堂.

    那時候我聽說前幾屆十二月的琴韻, 大概都很民謠走向 (到底是民謠吉他社啊), 我因為和曹子文 南瓜 莊禮鐘 陳耀川 組了人生第一個樂隊, 所以一不做而不休, 決定整場都辦樂團表演~

    不變的是 (或說印象最深刻的是), 訓導主任跟訓育組長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子, 被轟了一晚後, 散場時訓導主任站起來對我落了一句話, \"明天到學校看著辦吧..\" (damn, 我們開場是 Love Somebody, 比 highway star 安靜多了….)

    這個活動的落幕是, 我因為 \"辦演唱會太吵\", 被記了兩支小過~ orz,

    現在我還記得這個訓導主任的名字叫作 張麟選~ XD

    這真是大時代的小悲劇 ^^

     

     

  2. 「eddie」的個人頭像
    eddie

    一時無聊, 拿 張麟選 來google 一下, 結果第一篇就是這個

    http://tw.myblog.yahoo.com/leoking-dad/article?mid=536&prev=712&next=509&page=1&sc=1

    這位老兄如果在1980 年代會說出 “中華民國是全世界最民主的國家" 這種話 (which i think he heartily believe it ^^), 那陳子鴻的處分如果比我輕, 還真是運氣(手腕?) 很好~ XD

  3. 「宣可」的個人頭像
    宣可

    啊!應該是同一個訓導主任吧?

    看來那個年代吉他社的社長常常被記過。

    子鴻應該是在那場或某場「12月的琴韻」上講了一段話,大約像是:「今天現場很暗,各位同學可以和您旁邊的人高興地做您想做的事情。」結果我記得後來也是記小過還是記申誡收場。

    這件事的記憶應該要請他來確認一下。

    這種樂團表演場合讓師長輩坐最前面正中間的尷尬,我另外看過一幕。

    我政大第一個畢業後結婚的同學,非常前衛地在婚禮上弄了一個Band,我一直記得主桌那些老人家被Dire Strait的 “Walk of life" 輕快但巨大的音響轟耳的那一幕…訓導主任應是因為後來耳鳴太久實在不能忍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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