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Purple 即將在今年5月8日來臺灣表演,3月份的Guitar World雜誌剛好刊載著現任Deep Purple的吉他手Steve Morse 的專訪。Steve Morse是宣可從年輕時即景仰的超級吉他手,也是今年深紫色雖然Ritchie Blackmore不來,仍一定要到現場的主要原因。這篇文章用他回答讀者們的問題,Q&A的方式呈現,且讓宣可來節錄一部份。
問:你在2005年深紫色的Rapture of the Deep專輯後就沒有錄音室作品了,你們還會再出新作嗎?
答:是的,我們在找行程表上較空的時段,但經紀公司一直在這其中填上巡迴演唱會。不過這是錢的來源,也是整個事業的一部份,而做專輯實在是需要慷慨花錢的事,你需要賺錢來支付開銷。
問:如果讓你來組一個終極超級搖滾5人組,你會挑誰進來?你可以隨意挑活的或過世的人。
答:哇!這問題很難。鼓我大概挑John Bonham(Zeppelin已過世的鼓手)。Jeff Beck和Rod Stewart是如此傑出的組合,所以我挑他們做吉他和主唱,Bass我想Jack Bruce(Cream的Bass手)會很棒,加上他自己有很棒的Vocal。鍵盤我挑Chuck Leavell(Allman Brothers的鍵盤手)。
問:80年代後期你加入Kansas樂團的感受如何?跟你自己長期擁有融合樂團Dixie Dregs有何不同?
答:當然非常不一樣。但首先我非常認同Kerry Livgren的作品,他跟我好像來自同源的樂風。我之前已先是Kansas樂團的朋友,所以最終發展到成為與他們一起做音樂。加入之初,我經常要掙扎地想要如何在樂團中表現,我進團當時他們沒有小提琴手,有時候我會用吉他彈原先小提琴的旋律線,有時候彈鍵盤的arpeggio。
問:你剛出一張Steve Morse Band的個人專輯"Out Standing in the Field",你有沒有因為長期待在Deep Purple而樂風更傾向於搖滾呢?
答:Yeah,好問題,在這張專輯第一首歌Name Dropping,有那種「是的我待在一個搖滾團很久了」的那種感覺。不過我在錄這張專輯時刻意轉換頻道。所以裡面有搖滾的東西,也有Jazz fusion(“unname sources"),還有古典吉他的東西(“Baroque ‘n Dreams"),和Blue-grass風格的曲子(“John Deere Letter")。
問:當你在高中時,你會帶著吉他來把妹嗎?
答:沒有,沒有,沒有!所有我為音樂做的事情的預期效果是趕走女孩們。我喜歡女孩,但談到吉他,就像其他的男生好像談到車子一樣,這不見得是適合女孩的。我十幾歲時所有玩的音樂好像都是腎上腺素加速型的,我喜歡速彈。我沒法想像當時如何去談女孩之類的事情,在60年代喬治亞州的Augusta鎮,女孩討厭我們彈的音樂,當時她們喜歡的是那種有管樂組、Be-Bop節奏的音樂,3或4個人穿著一樣的秀服,前後跳著舞步唱歌的那種。
問:能告訴我你早期學吉他,遇到真地有些困難的是哪些吉他手的曲子?
答:Chuck Berry的"Johnny B. Goode"的間奏,或是他的"Maybelline"或"Sweet Sixteen"。另外一首是the Kinks的"All day and All of the Night"。
問:如果你像電影"Ground Hod Day"那樣,必須日復一日地彈你自己的同一條曲子,你會挑哪首?
答:哇!好大一個問題。應該是我可以在中間SOLO,嘗試做點不一樣的事情。挑一首大曲子,越長越好吧。也許像是"Travels of Marco Polo"
或"Hereafter"
,有即興演奏的空間。
問:Ritchie Blackmore你最喜歡的SOLO是什麼?
答:"Highway Star"的solo是經典。它包括快速彈奏的段落及前面富旋律性的段落。我們每晚用這首歌開場,而你不能只是拿了吉他就上,你必須先暖身好讓自己用較鬆的方式彈它。
問:如果你走進一個房間,裡面有Jimi Hendrix, Les Paul, Stevie Ray Vaughan和Jaco Pastorius,你會先跟誰說話?說什麼?
答:會是Jaco(名Bass手),因為他是我的老朋友。我會問他「那晚究竟發生什麼事?」(1987年9月11日Jaco在一家夜店外和人打架被毆成重傷,同年9月21日過世)。
問:當你剛開始加入深紫色合唱團,替代Ritchie Blackmore當吉他手時,粉絲有沒有給你一段難過的時間?
答:是的,但我有預期到。我知道即使人們願意給我一段觀察期看我的表現,他們仍然為期待看到原始的5個人彈奏"Smoke on the Water"而感到失望。但這不代表他們應該摔瓶子!因為有個瓶子就砸到了Jon Lord。當時他就站在我後面;當你站在台上眼前一片燈光,你只能看到剛逼近你面前的事物,我在快被砸到前蹲了下去,結果Jon被砸到了。
這真地很糟糕!這事發生在我加入後的第一次巡迴演唱。然而我加入出第一張專輯之後,就再沒有發生這種事情。
最後在等待他們來臺灣表演前,BBB也像許多崇拜深紫色的團體,彈奏他們的世界名曲 – Smoke on the water 向他們致敬(大家不要丟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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