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4月6日,張雨生開始陸陸續續把弦樂、國樂、和搖滾樂手找到飛碟公司在南港的倉庫中密集地排練,然後費盡心思,做了一張時間超長的專輯,結果銷售量與之前的熱賣呈現出極大的反差後,該如何評價這張專輯是成功還是失敗的?

從當時市場反映的立即銷售量來看,它是失敗的。

從老闆或大多數專業製作人的眼中(即使是他的朋友,善意愛惜他的長官也可能一樣),認為它是失敗的。

從名流行樂評論家的意見,這整張專輯音樂風格不統整,單一歌曲中玩音樂過了火收不回來,所以它是失敗的。

 

我們循規蹈矩從學校教育,再謹慎轉換到穩當職場軌道的人,看待冒險本來就多認為是失敗的。

宣可認為,其實當所有世故的圈內人,目睹張雨生心中根本不掛念著失敗或成功,只是專心誠意地做自己想要的音樂後,他們說出這張專輯是失敗的時候,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當有人(居然真的)做出他們不敢做的專輯時,「卡拉OK‧台北‧我」就成功了。

他們找到這張專輯各種在專業發行技術上不成功的地方,這才說明自己走安全的路是對的。當看到銷售量低的可以,他們可能喘了一口氣,驗證了主流法則是不可罔顧的現實。

然而許多做音樂的人,當初都是放棄原來所謂的「正當職業」,冒險進入這個行業的。當有音樂人真正大膽無畏地衝撞冒險,呼喚到自己當初投入音樂行業的初衷時,音樂人的理智告訴自己「卡拉OK‧台北‧我」是張失敗的專輯,潛意識的情感卻在心中隱隱從中作梗:如果我來做一張自己想要做的專輯的話,我會…….

可是,張雨生已經做了自己想要的專輯。這種失敗的典範,被後來的音樂人不斷談論著,成為一種激勵和指引。

拉開時間來看,我們還需要再懷疑這張專輯的成功和影響力嗎?

 

7分50秒的小K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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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應至「卡拉OK‧台北‧我–張雨生的歌序備忘稿(未完,待續)」

  1. 「Noah」的個人頭像
    Noah

    每每聽這專輯時我都想哭了

  2. 「Finn Hsu」的個人頭像
    Finn Hsu

    我超愛這張專輯,寶哥的心血、The band live充滿生命力的演奏,每首都非常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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